第209章 十六年的哑巴（1/3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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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奶娘你……方才是你喊我么？”
奶娘典雅地笑了笑：“是我，然儿！”
奶娘的声音还真动听，乐感极强，又好象清风拂面，让人有一种很舒适的感觉。
“奶娘，你能话？”
奶娘笑着点零头。
豪叔便道：“瑛娘娘从来就不是哑子！可这十六年来，她一直装哑子，只有见到我们几个知情人，她才能上几句话。”
“为什么，这是为什么？”
奶娘将佟嫣然拉至自己的身边坐下，新泪痕覆盖旧泪痕：“我抱着你从宫里逃出来，带着多少的仇恨与隐情？我担心自己一不心会流露出一星半点，所以，便刻意装成哑子，这一装，便是十六年。”
我的哪！
十六年啊，这是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。奶娘，看上去文文弱弱，骨子里却如此坚强……当老巫婆将烧红的绣花针刺进奶娘的胸口时候；当嫣然被毁容、上吊时候；当奶娘日夜被腿伤折磨得昼夜难安的时候……奶娘，自始至终咬紧牙关，不曾吐露一个字！
这是一种什么精神信仰和力量在支撑着她？。
“奶娘！”
“皇儿，你若瑛姨娘，牺牲的，何止是装了十六年的哑子？”白衣女子扬着红色肚兜：“她的亲生女儿，接生婆还未来得及禀报皇上，来不及上玉碟，便为你牺牲她的性命了！”
什么个意思？
“当时，你刚满月，因你父皇膝下无子，便将嫡出的你，立为皇储。龙翔国的大军攻进禁城后，我便将你托付给了瑛姨娘，自己便找你父皇去了。没想到，你瑛姨娘为了保存你的性命，为凤起国保留一点火种。她竟然亲手掐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，充当你！正因为有了那个可怜孩子的尸体，龙翔国的官兵才相信，凤起国的皇储已死，没有再往下追查，你才逃过一劫。然后，由襄王爷悄悄地带着你俩回到龙翔国，才有了今的你！”
原来，这只红肚兜还隐藏着如此悲壮与血腥的故事！
佟嫣然突然觉得，自己的身上，肩负着太多的重荷！这种重压，让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审视她自己的行为！
在奶娘面前，在那个从未谋面却代她死去的妹妹面前，她第一次觉得，自己好自私，好渺！自己只顾眼前的，她们，却为了下苍生而书写了一个大大的人字！
也许是奶娘的舍女救主之事的冲击力太大，佟嫣然竟然像被洗了脑似的，伏在奶娘的怀里失声痛哭了一场。抹掉眼泪之后，佟嫣然果决地：“我不走了，哪都不去。我要留在凤起国，我要和大家在一起……”
烛火无助地摇了摇渐渐矮的身子，滴下一行行红泪。
白衣女子仰长啸了一声：“皇上，您听见了么，听见了么？咱们的女儿，不负众人所望，将登上大宝，继承您的遗志，带领凤起国的民众重新走上新的征程！”
豪叔与奶娘也含泪而笑。可笑容中，可分明镌着一抹焦虑。
佟嫣然是答应留下了，可是，她与武王殿下的感情，是放下便能放下的么？而且，武王殿下的武装力量不容觑。假如，能将武王殿下争取过来，那么，凤起国重新站立在世人面前，便多了几分把握与胜算。
豪叔承认，自己和奶娘的这个打算有些自私。可为了千千万万的凤起国百姓，他们不得已得自私一回。
夜风，从缝隙中硬生生地透进来，扑在大伙儿潮热的脸上，裸露的皮肤上，有一种很惬意的感觉。
只有佟嫣然，凉风尤如一条丝带，紧紧地匝在她的脖颈上。逼仄，让她喘不过气来。
豪叔赶紧端来几杯菊花杯，一杯奉给佟嫣然：“皇太女，您喝口茶，冷静冷静。”
“谢谢豪叔……”
豪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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