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苹果（1/3）
“从哪里能出去？”王沐觉得何勇定是疯了，这里都到都是丧尸，外面肯定丧尸更多，出去绝对十死无生。
“西边，那里有大片树林，那里没有丧尸，沿着树林边往南是中州难区，那有军队有军人，他们会来救我们的。”何勇手上的力量又加重了几分。
“不……不行，何大哥……我个人不行……”王沐不敢看何勇的眼神，只是低着头拒绝：“我定帮你，我们明去把那里的方便面全抱回来，还够我们熬好长时间，不定中州已经知道我们的况了，很快就会有军人来……”
何勇的手下松开了，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样，往后躺闭上了眼睛。
看见何勇失望的样子，王沐心里很难受，他不断的在心里骂自己胆如鼠，可那又如何？待在这里就还能多熬些日子，万出去……
现在整个房间里只听得到那个老人个人自言自语，些没头没尾的话，王沐失魂落魄的坐在何勇身边品尝着胆怯的滋味，房间里就剩把手电照着何勇身上的被子，鲜红的血迹似乎正在挥发，氤氲着 的气息。
这时和尚进门走到那个老人的身边，从怀里摸出了个又大又红的苹果，准备递给老人。
“大师，他去了。”另个老人声的，声音里满含由此及彼的悲哀。
和尚没做声，蹲下身伸右手握住老人枯瘦的手掌，单手合十低声念起了超度的经文。模糊单调的声音在不大的房子里响起，竟让王沐压抑烦闷的绪渐渐平静了下来。
几个老人无声的离开，何勇母亲抱过九九过来看了何勇眼就回到了自己的铺旁，不会儿，连和尚也停止念经回去睡下了。
王沐拾起手电，照了下地上的苹果，红的不像话，就算和平年代王沐都不曾见过这么漂亮的苹果，他甚至能闻到苹果飘来的香甜气息。
真奇怪！现在哪里还有苹果？
王沐睡下之前脑子里想，明明这个世道这么艰难，可大家依然还这么怕死，明明大家这么怕死，又都毫不介意个死人躺在自己的身边。可能大家把自己都当成了死人，只是不愿意再死回。
这觉王沐睡的很沉，他是被九九“咯咯”的笑声吵醒的，睁开眼睛就看到九九捧着块苹果坐在自己身边，正用那仅有的几颗牙啃上面的果肉，啃口笑声。
九九很可爱也很漂亮，肉嘟嘟的脸蛋、红红的嘴唇、长长的睫毛、大大的眼睛，尤其的笑的时候，两只眼睛变成了月牙，脸颊上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。
阳光似乎很烫，照的切都有了暖意，王沐也被九九的笑容给暖化了，时间感觉都开了。
“抱抱——”九九把苹果往王沐嘴边递，就是手太短也对不准，每次都送到了他额头上。
昨晚去世的老人尸体已经消失，房间里大家都在各忙各的事，晒面晒米的，打扫卫生的，个老人端着碗泡开的方便面过来递给王沐：“吃，快凉了。”
“九九吃苹果，哥哥吃面面，乖！”王沐端着碗，揉了揉九九软软的头发，忽然间充满了希望，几口把面条吃完，抱起九九走到了何勇的面前。
“王沐，不好意，昨太累了……”何勇这之间似乎老了十岁，苍白的脸上有磨不平的皱纹和无奈。
“何大哥，我去！”王沐拦住何勇，心里话脱口而出。
“没……”忽然何勇的表变了，嘴唇哆嗦了几下声问：“你想好了吗？树林里可不准有什么。”
“我还能拿这事开玩笑？”王沐假装不在乎，“你把知道的告诉我就行了。”
“王沐，王沐……谢谢。”
何勇告诉王沐，西边的那片树林本身是个森林公园，中州核弹事件之后就没人去了，谁知道那些树不断的繁殖，现在估计范围扩大了三倍都不止，这还是何勇他们来这之前看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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