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七章 德妃之意(1/3)
“你——!”程清雯涨红了脸,水灵的眼眸瞪着眼前头发只过肩且混乱、着了素衣却含笑气定自若的女子,半天没接上话。
“可人非草木圣贤,谁人不是点点学、步步走?敢问郡主,若碰到一人,会武功轻功、通晓经略术数,却毒辣无情、笑里躲刀,离间亲友、枉害忠良,如何?”若芸浅笑而问,瞧着她脸上的反响。
程清雯面色微白,竟是无言以对。
“想离王当年意气风发,不过顿生贪婪之心,盗取于王宝刀逃匿、误进深山,引两国血战、害老王含恨而终、国民从回天颐,这邪心顿起之人,若有千般会,又能如何?”若芸字字珠玑,语毕仍然一拜,
“若芸谢郡主不杀之恩,能容我这‘四不会’之人在世,能让我有机会看世间百态、明善恶、辨是非,从而知晓自己的愚蠢无知。”
她起身,复瞧着她的眼力已然安静而诚恳。
程清雯完整怔住,末了,清澈的双眸蒙上一层雾气,再开口已是发抖而略带哭腔:“你知道么,我二哥那么淡性子一个人,从来都是未几言、未几语,我从前不曾见他对谁留心过,也不曾对谁刻意表露情绪过。自小他便笑未几一分、愁不带一丝,可却为了你能愁容满面,为了你要往同天颐天子讲条件,都是为了你……”
程清雯说着,以袖子拭泪,吸了吸鼻子,她也听二哥赞过苏若芸有气量有谋略甚至有胆识。只是这女子这般好头脑她观赏不来。
若芸听她这般说起,刹那间呆住:
他为了她。他一直都是为了她?竟然全部都是为了她?
而她,却挣扎、迟疑、惊恐不安。生怕这情绪有任何不断定。
方才侃侃而谈大道理,眼下她自己才是笨拙至极的人。
“算了,若不是由于你,我也不会看到二哥能露出那么温柔的能让人心热的笑来,唉……”程清雯渐渐平复,眼神转了一圈又落到她脸上,眼珠清澈一瞪,道,“苏若芸我告诉你。既然事实如此,我也不惹二哥伤心了,你好自为之,若有一天你负了我二哥,我定饶不了你。”
“郡主看,我像是阿谀奉承之人么?或者,我还有资本阿谀奉承?”若芸轻轻一叹,扬起才过肩的发梢给她看。
程清雯面露古怪,白了她一眼:“这么说。你是想起以前的事了?”
“郡主知道?”若芸这回是真的惊奇。
“我只知道个大概,并未亲眼所见,不过你要听也可以。”程清雯略带苦涩的道。
若芸淡淡一笑,拒尽道:“不用。我日后自会知晓。”
既然他承诺她,她想等他亲口说她与他的过往。
程清雯点点头,忽然想起一事:“对了。那个晓红,本来大哥要接她来与我暂住。这丫头比你性格还倔,说是非要等你回府。想她在荣府上住过。便许她暂时陪陪荣瑛,她倒也肯。”
程清雯随口一说,若芸倒是担心起来:“晓红怎么样了?你们是怎么和她说的?”
想她失落数月,晓红必定必定急坏了,可她偏偏不能堂而皇之的往找她。
“说是你上元节许了愿,要往远处还愿。”程清雯烦恼的道,这堂而皇之的托词是大哥说的,她可完整没插嘴。
晓红定是不信的,可这丫头聪慧,程王府亲身出面,自然知道有的事问不得。
若芸想着便道:“她怎的不回苏府?”
“苏府?你不知道?”程清雯瞪大了眼睛,一副吃惊样子容貌,“自从上元节出了事,于百泽一离京,赵无阳的狗腿子嚣张的很。要不是我大哥暂时发了月俸让仆从丫鬟回家,这苏府还不知多危险。”
若芸一愣,她只怪百泽应了程清璿要掩护她、将她带出京城,万万没想到也是为了让她避开灾难,京城暂时人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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