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八章 蜕变（1/3）
夜色降临，院内没有一点灯火，忘仁子站在静音堂主堂的门口，旁边站着刚刚醒来的鬼音，鬼水的呼噜声在身后此起彼伏，而鬼姬早早的挪到了侧堂去休息。略带空泛宁然的夜晚，只有一个重复的，微弱的声响，和艰难的呼吸声。
“他这么晚了，为什么要在这里蛙跳？”鬼音睡眼惺忪，揉醒了眼睛，却第一眼就看到了在院子里来回蛙跳打转的云华，早就已经汗流浃背，一副筋疲力尽的感觉。
“他自己要求的，和我没关系。”忘仁子的表情默认，只是淡定的看着时间，记录着云华的圈数和速度。
“这样瞎跳真的有用么？”鬼音虽然本身没有什么身手，但也是在高手如云的圈子里摸爬滚打过的，对于这种体育课般的教学方式，他显然有些无法相信。
“是灵魂的载体，更是你最值得信赖的wuqi。你的那些仪器，只是花架子而已，不足一提。”对于鬼音，忘仁子也多少有些了解，这是她最不屑一顾的战斗方式。
“好吧，不管你说什么，无所谓，我也没打算当个高手，爱好而已。”鬼音倒是淡然的多，耸耸肩，并不把忘仁子的鄙视在心上。
“六十圈！”忘仁子大声喊道，云华稍停了一下，沉重的呼吸代替了蹦跳的节奏，艰难的下一步对于他来说变得比登天还难，他看着前面的地面，有种随时都要摔下去的冲动。
“你就这点能耐么？胡家人？”忘仁子冷笑着。
云华差点把牙咬碎，拼命大声喊出了声音，好像要把自己的全部往前扔去不管不顾一般，终于，又再次出发，动作慢了很多，但至少，依然在前进。
“如果他这样也能练成格斗高手，我就当他一辈子的保镖。”鬼音撇撇嘴，刚要戴起耳机退去，忘仁子转身说道：
“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鬼音一点都不怯场，给出一个挑衅的微笑，意思很简单，话就放在这里，但云华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这一点，忘仁子又是何尝不知道。看到云华爬行一般的蛙跳，脆弱的四肢，和本以为还可以耐力，也都在这个夜晚消耗殆尽，她开始动摇了。想当初，自己十几岁就跟着老师早出晚归的训练，光是强化，就花了五六年的光景，仅仅是一拍脑门的意气用事，是没有意义。忘仁子从来不相信奇迹，更不相信天赐良机，一切都是点滴之间累积起来的实力。所有的高手，都有一个血汗的过去，哪怕是天下第一的凶狠人物，曾几何时，也是咬牙苦练的稚嫩孩童，付出与回报，这个世界很残酷，也很公平。
“七十圈！”忘仁子继续报着数，云华的动作更慢了，说是蛙跳，更像是蛙爬，两腿的跳跃距离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，看来，他已经到达了体力的极限。
“要不先到这里吧。”忘仁子放弃了，云华的极限到了，这并不是激将，而是适可而止，再这样下去，忘仁子都不确定这个男人是否可以看到明天的太阳。
“还有三十圈！”没想到云华还有喊出数字的力气，忘仁子一点都没有被感动，冷冷的说：
“你就这点力气了，留着睡觉吧，再喊两声，我看你要直接晕倒了。快点结束，过来喝口水，别逞强。”
“还有三十圈！”云华继续向前挪动着，哪怕是愚蠢的爬行。
“神经病。”愚蠢的努力，并不能打动忘仁子，她转身走回了主堂内，不想再看到这个院子里聪明的傻瓜。
云华其实自己也知道，自己早就超过了极限，腿已经不属于自己。他甚至无法判断，自己是否还在前进，甚至，还有了后退的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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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爷爷，课上刚才在讲谋略的时候，提到了运气有时候决定着成败。为什么那些谋略家，已经可以谋划天地，却还要听从运气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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